反倒是胧月,刷的一下脸红了,显然玄微并不知道,早在幻漓之境,这徒弟的谎话已经说的和剑诀一样溜了。
如玄微所料,胧月并非善于言谈之人,二人一路无话,次日一早便到了永安村,考虑到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胧月特意用一块丝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。
“胧月与诀尘大哥萍水相逢,承蒙关照,今日一别,务请珍重。”
玄微只是点头应了一声,“告辞。”
目视玄微离去,胧月在街道上绕了半天,终于现了那枚剑穗,故而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
开门的是一位男子,外貌清秀俊美,肤色白净,看似谦谦君子,颇有文人雅士之风,他略微打量了胧月一眼,“不知姑娘有何贵干?”
胧月将手中的剑穗递给了他,见开门之人并不是那日在上清遇见的老婆婆,并未答话。
男子狐疑的接过她手中的剑穗,“这是何物。”
胧月面无表情道:“这枚剑穗是我在贵府大门摘下的,我来找挂剑穗之人。”
男子正要开口说话,只听见门后传来王柳氏的声音:“子乔,是谁呀?”
胧月见来人正是王柳氏,开口道:“夫人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