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签子转了个圈儿,微笑着问,“有来头?”
四儿郑重的点头。
“说说看。”
钱四儿松了一口气,小声跟王老实说了对方底细。
按照钱四儿说的,确实麻烦,对方绝不是软柿子。
笑了笑,王老实继续转签子,烤玉米是个精细活儿,粗烤是粗的吃法,细烤,是细的味道,还是看自己的意思,至于那事儿,王老实真没往心里去,就不在意的说,“办出那种事儿来,他也算给自己脸上增光了。”
九原老板,朱桦,颇具传奇色彩,京城圈子里,大名鼎鼎,进过号子,住了十好几年,出来后,性情大变,沉稳阴翳,很是做了几件牛掰的事儿,沦为一传。
他岁数比较大,家里也彻底退出了一线,可要真论根基,还是相当有料。
朱桦却出乎意料,没有像大多数人那么混,总是走小路,玩儿小众。
有时候冒出来,就是收拾了谁。
自此,京城里,一般都不愿意招惹这个货,办事儿不讲究,忒阴。
钱四儿是清楚的,跟王老实说,“三哥,那货现在就是癞皮狗,太恶心人,咱别给自己添堵。”
话从钱四儿嘴里说出来,王老实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