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有一个人。
路亮工放下铲子,问,“这么说,那个王落实在滨城就住了一个晚上,今天就回京城了?”
“是的,交管局那边儿已经确认了。”
路亮工又是半天没说话,房间里的空气犹如凝固了一般。
他转身看向办公室的墙上,挂着一副大字,‘韧’。
良久,他叹口气说,“孵化器这个提法太形象了,可操作性也很强,非常————通知京城的招商部门,让他们按程序跟进吧。”
“是,书记我这就通知驻~京~办的同志。”
“等等,何市长那边儿,给我约下时间,就中午吧,我们一起在食堂吃午饭。”
“还有,安排个时间,我去趟老干部局调研。”
“是,我和秘书长商量下行程。”
路亮工挥了挥手,重新拿起小铲子,又开始专注那盆花,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,他又烦躁的把铲子重重的放下。
几个月没回京城,王老实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。
车子驶入二环后,王老实突然说,“别回家,去长城转一圈。”
车子重新汇入滚滚车流中。
到了地方,王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