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只要打不死就行。”
在这一群人的拳打脚踢中,桃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,忍受着身体的疼,现场,却再无一人可以为她遮风挡雨。
阿耽听到桃夏的述说,内心犹如拧成一捆麻花般难受,他都不敢想象,当时,桃夏的眼神该有多孤独和悲凉。
阿耽最后实在受不了桃夏受此欺负,两只眼睛凶狠红的冲出病房,嘴角还留下一句话,“桃夏,我这就去找他们给你报仇,我去帮你砍了他们。”
平日里,我眼中的阿耽最柔弱,如今,他能如此气愤说出这种话,也是真的生气了,我想跑出去拦住阿耽让他别做傻事,结果没想到,他这次腿脚这么利索,两只腿一蹬,灰溜溜地没有人影。
桃夏让我别担心,她说“阿耽胆小,不会惹出什么事的。”不过,这次,桃夏还是算错了,她哪里知道,阿耽这么爱她呢!
下午四点左右,警察局的电话再次打来,这次,警察叔叔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年轻小伙的声音,他问:“你就是顾绵吗?”
我说:“是的,你是谁?”
估计对面的警察叔叔也是个幽默人物,他说:“哎呀!我们这里是警察局啊!你别担心,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,就是你有个叫阿耽的朋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