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干净,一看就是被人经常打扫过的。
“这啊,是我小孙子的照片,不过他现在也不会回来了,所以你们尽管住。之前媳妇坐月子的时候孩子刚出生,眼睛见不了光,就糊了报纸。”奶奶走向窗边,一步一步的说着。好似要打破我们所有的疑问。
那一晚,整理好房间以后,奶奶为我们煮了一锅饺子,沸腾的饺子吃的我和陈厚嘴角哈气,他似乎特别开心,嘴角总是腻着笑。
夜里,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太好,还能够听见隔壁奶奶半夜睡觉咳嗽的声音,陈厚睡在我旁边,安静的睫毛陷下来,眉宇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时间就那样流逝着,我和陈厚被奶奶收养的事没过几天,也在院子里很快传开了:“顾大娘那么大年纪了也不容易,丈夫儿子又走的早,现在还要养活两个小的,真不知道上辈子作了什么孽。”“是啊,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,自己都顾活不来了,还找这等子麻烦。”茶余饭后,总有些人在背后议论着,我要是和陈厚打路边经过,惹得又是一阵怪异的眼神和非议。
一场意外,让原本年幼的我和陈厚有着过早的成熟和敏感,我们的到来给已经年迈的奶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和压力。但是,八岁和十岁的年纪,又要以怎样的姿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