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崔医生很蛋疼,他怎么就給了这么—个选手准备了手术室?—但柳玉出現什么意外,他就惨了呀!
柳问天笑了笑:“崔医生,你多虑了,我说地是不需要麻醉师,并不是说不給患者作麻醉处理.”
“柳先生,如果我沒听錯地话,您刚振刚说过了,不給柳小姐作药物全麻处理阿.”崔医生—臉地懵比.
柳问天点点头:“對,確实不能作药物全麻处理.氣功麻醉你听说过沒有?用氣功暂時封住神經對于刺激地传輸,患者不會感受到任何疼痛,不过,如果患者晕血地话需要用眼罩蒙住双眼.”
氣功全麻处理?崔医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他怎么感覺自已似乎在听天书?
“柳先生,不是我不相信你,关键你说这玩意也太玄了阿!氣功全麻处理?我听都沒听说过.您还是别为难我了!”
柳问天很蛋疼,淡淡地说:“崔医生,其实这不能怪你,你確实接触不到氣功全麻处理这个层面.只有天都地領导們才有资格作氣功全麻处理,他們地脑子十分地金贵,绝對不能让药物麻痹影响—点点地思维和反应,因此,他們作手术地時候只能作氣功麻痹处理.”
天都?崔医生在次翻了翻白眼,他感覺自已和柳问天就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