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,那就当臣妾没有说过吧。”
柏弈没想到他的迟疑会伤了皇后的心,登时后悔起来,道:“皇后误会了,你也知道永猎奇的性子,他能忍受别人分走他一半母爱,再者,眼看着七弟和容珍两人的婚事也要近了,朕怕你应付不过来,若是朕真的疑心其他,那朕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皇后听柏弈这般解释,心里才好受些,一想到刚才的疾言厉色,也很不好意思,“臣妾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你与朕是夫妻,朕不计较这些。”柏弈嘴角也露出了笑意。
皇后又接着道:“皇上,您对臣妾和永猎的爱臣妾无以为报,只能爱护好这个孩子,皇上放心,臣妾一定好好照顾他,永猎也一定会爱护弟弟的。”
柏弈见皇后一定要照顾逢谦,他也没有办法,只得答应,“那行,若是你以后实在无暇了,便送到太后宫中去,除了你和太后,这孩子给谁朕都不放心。”
“皇上,不得了了,不知怎么地太后知道兰妃殁了的消息,现在正在寿康宫里伤心呢。”赵寿全急匆匆地进来了。
柏弈和皇后一听,都担心不已,旃玉连忙叫了一个比较老成的宫女来,把逢谦交给这个宫女,跟着柏弈、皇后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