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木丛林,全年只能偶尔在缝隙里透过丝丝缕缕的光线,杂草丛生,猛兽出没其中,人所绝迹,兼之还密布瘴气。就连最熟手的猎人也不赶踏进这片区域一步。
而另一面却是一马平川,丛林里的猛毒瘴兽从来都不会踏出一步,由于土地肥沃富饶,数百年来这里也被人们开垦为耕地,千里方圆,不知道养活了多少在这里生活的祖祖辈辈。
然而现在,土地里的农田早已消失,地面平坦地像是从来没有过风吹雨打,更没有一丝一毫耕田存在过的痕迹——这里的农田在数日前就被严令踏平,人民被强制迁移走,得以让大军驻扎。
谷口。
一身银甲的云起负手而立,身后放眼望去,漫川的军士执着短刀,森然的铁甲和锃亮的刀锋在阳光下几乎要把人晃花眼。
“云帅,我们真的只守这一处出口吗?”
云起头也不回,他知道这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。
他担心云起失误后被大佬问责。
“无妨,他们只会走这条路。”云起淡淡地解释道:“叶灯虽然神机妙算,但是连他获得的情报都是错误的情况下,他只能自蹈死路。”
“元帅您的意思是——”属下睁大了眼。
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