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上山之前在不远处看见了一排乱中有序的脚印,原以为是商队之类,但艳文快步走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人影。后来又以为是先生的护卫,但先生昨日说过已数月不曾下山,艳文百思不得其解,又恐落了什么重要讯息为先生平添麻烦,故而有此一问。”
“诶,”竞日孤鸣似笑非笑的看他,“艳文不如直接问小王‘可又树立了什么仇家’,说不定小王还能想出一二呢。”
史艳文只垂着眼睛喝茶,借着手势掩下眼底的尴尬,竞日孤鸣虽然看了出来,倒不多问,反说起另一件事。
本也是早就提醒过的,竞日孤鸣也就直接说了,“此事暂且按下,倒是有件事要请艳文帮忙。”
史艳文点点头,道:“必当尽力而为。”
“哦?”竞日孤鸣惊讶道,“艳文都不问我是何事吗?”
“想是不会太难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恩……”史艳文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“因为昨日回庙之前,先生不是说了艳文内力有损,要我好好休息吗?”
竞日孤鸣是说过,但那只是随口客气之言,“艳文记性真好。”
“过奖过奖,一般一般。”
竞日孤鸣一笑,起身走到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