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一直以来她只当上官嵘是哥哥,她真的没有办法。轩辕雪默不作声,上官鸢知道再说下去,恐怕这丫头连哥哥的面都愿意见了。于是,叹息笑笑,“也罢,说到底,哥哥最希望的就是妹妹能得到幸福。”
幸福?轩辕雪一耸眉头,看着上官鸢孕育的小生命,心境不觉有了些许不同,一种暖意从心底升起,也许许多事不必亲自经历,也能感受得到。
送走上官鸢,轩辕雪拿着毛笔随意写着字,倾月从外头进来,看轩辕雪写的认真也没理会,自顾的倒了杯水一饮而下,“小心伤到胃。”轩辕雪没抬头却还是嘱咐她。倾月一笑道是,饮了两杯水,才走到轩辕雪跟前儿,“主子的吩咐,已经让太医去凌铉那里了。”
“铉皇。”轩辕雪抬了抬眼,“不论以前如何,他现在身份不同了,况且又是在宫里,你要小心些。”
倾月福了福身子,“是。”复又想起些什么,又道:“夜说铭皇让他一路护送赵廓,又要到军营里一段时间,怕是有日子不能来了。”轩辕雪落下笔,倒是一脸轻松,“叫他不必着急回来。”倾月抿嘴偷笑,“终是有主子怕的人了。”
“他半点道理都不听你讲,平日里你就见他欺负我,也不知道帮衬着。”轩辕雪可是满腹委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