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一边道歉,一边服起了子风。
“得罪了,得罪了,我来看看伤势”说罢,给子风号了号脉。
“能看得出来,你们也练家子,身体不错,伤势不重,我这有几颗丹药,早晚一粒,晚一粒,好好休息,很快就能恢复”,老者说道。
“啊。。。这就完了?”子电气不过说道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你徒弟打的,让我揍一顿出出气。”
“不是我护着他,我这徒儿练过气功,他要运上气,可谓刀枪不入,你就是累死也奈何不了他一根汗毛”
“你别让他运气,让我打”子电又调皮了。
老者无奈的摇摇头,说道“你们就放过他吧,这孩子说来命苦啊。”
“此话怎讲”子雨来了兴趣。
老者叹了口气说道,“我复姓欧阳,这徒弟也是我的义子,是个孤儿,17年前我上山采药,回来天黑了,天气也不好,风雨交加,我在南上坡捡到了这孩子,当时这孩子浑身是泥,已经奄奄一息了,没想到带回来还能活。可能当时孩子受了伤,加上护理不当,所以孩子有点愣,但这孩子不傻,我练了大半辈子气功,也就学会了三成,这孩子居然看看就学会了个皮毛,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