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们家那小丫头一样成天没大没小的。咦,说起小丫头,我怎么没看到她呀?母妃在信中不是说那小丫头今天也会进宫的嘛。”
“喏,在那。哼,你来的正好,朕刚想把她拉出去重打一百大板。”
“咦,臭丫头,你怎么躺地上了?紫鹃,她这是怎么了?”
紫鹃小声回道:“回大少爷的话,郡主……醉了。”
海绱一听这话,立刻爆炸了:“醉了?怎么可能!”本想凑上前去看个究竟,可是又马上捂着鼻子退回来,“唔!还真是醉了。臭丫头,你这是喝了多少呀?”说着,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罗烯嗔怪道:“兄弟,这好歹是我妹妹,你怎么不帮忙看着点。”
罗烯却道:“她是‘你’妹妹,与我非亲非故,她喝醉了与我何干?”
海绱被堵了一口,顿时黑了一脸,刚要发作:“你……”
海绱身旁的女子款款上前,拉住他的衣袖柔柔的说道:“夫君,小妹醉得不轻。咱们要不先把她送回府吧。”
海绱见妻子来劝,脸色顿时柔和下来:“好。”然后转身对觉罗帝跪下,满脸诚恳的说道:“太后,皇伯伯,臭丫头今日的行为的确该罚,可她如今醉得不轻,您们要惩罚也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再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