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
他被萤火虫摇开了歌喉
这歌声似山泉滴在岩石上
像初春的第一只黄鹂站在嫩枝上
似戈壁深处一株破土的荆棘花开
不,不止是这些
这歌声是黑夜中的灯塔
是海上的罗盘,是归家儿郎的一声母亲
是这列车上善良巫师的呓语
道破这一路上老的、少的、经商的、访亲的心头的咒语
他只是一个小孩
在这孤单、疲倦的旅途中唱着天籁的歌
我理应感谢他
或只是感谢他的声音
我走向他
他却早已不见
我望望窗外
天什么时候早已大亮
一个活泼、可爱、衣衫褴褛的小孩
不知去向
--《一个活泼、可爱、衣衫褴褛的小孩》
天亮了,王维也该下车了,下车了再去坐汽车,大概一小时就能到村口,他就回到久别的家了。
在火车上度过了一夜,形形*的人都往家赶,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拒绝你。你满载一身的荣耀也好,你一身疲惫,负债累累也罢,家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