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只能静静地陪在女孩儿身边,默默的为她递上纸巾,和她一起经历这份伤心。
温老太太的人生阅历,要比两世为人的温言,还要丰富的多,因此在这个时候,她也比温言要更理智。
等赵婉琪哭了一会儿,稍微排解了下心里的难过,老太太便开口道:
“丫头,我知道你喜欢音乐,但我低估了你对舞台的执着,那个评委虽然说的难听,但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,老太太不忍心再说了。
“温老师,我真的不适合这个舞台吗?”赵婉琪抽噎着问。
“没有人不适合舞台。”
老太太的脸色有些复杂:“只是有的人想站到台前,要付出常人想象不到的艰难。”
“有多难?”
“唉,痴儿,选择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。”
老太太委婉的说道:“老师建议你做幕后,这样都是在向音乐的殿堂努力前行,只是所走的路不同而已。”
赵婉琪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。
沉默很久她才点了点头,似是接受了老太太的建议。
至少,当时站在她身边的两人,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直到半个月后,温言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