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个愿望写在河灯上,那只河灯飘了很远很远都没有熄灭。
她从未想过跟他洞房花烛的人,会是别人。
天婈扔掉手中的空坛子,又探身取来一坛,撕掉封口红绸,往嘴里猛灌了几口,心里头沉甸甸的。箬轻来抢她手中的酒坛,说别小看这酒,后劲很大。天婈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,她从小什么酒没喝过,什么时候喝醉过。
能醉多好。
她望着攥在手中的红绸,视线有些模糊,大喜之日,所有能绑的物件上都绑了喜庆的红绸。她撑着头回想白日里的盛况,也只记得刺耳的唢呐声,跟刺眼的大红色。
原这天上的婚礼,竟也这般俗气。
可,苏夜黎穿着那身大红喜袍,真是好看得紧。他从来都是一身白衣,衬的眉也淡,眼也淡,而今日,那身似火红袍却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分外分明,眉眼衬的分外英俊。
天婈将脸埋到膝盖上,眼睛实在有些涨得难受,连着头也跟着昏涨起来。
那日,扶摇直上九万里,只半日,便到了南天门。
因扶摇的到来,云动风起,一时间乌云蔽日,飞沙走石。南天门的守将怕是以为来了大敌,纷纷亮出兵器。
晃眼的兵器后面,她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