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带杨父去了北京,米粒还可以临时在杨燕的房间睡一下。
可要是杨燕回来了呢?
还有,再过两天,米粒的父母又要过来兴师问罪了,他们来了住哪?
杨牧头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的房子还买小了,起码得买个四房才够。
“放羊的,你说咋住?”
“把我的尸体挪书房的沙发床·上去吧。”
杨牧提出了唯一可行的解决办法。
反正他和米粒白天也不呆家里,就算看护阿姨来了,也不会影响他的码字工作。
至于晚上,交给他自己和米粒就好了。
米粒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她发现,杨牧还真不是一般的二,也只有这样的二逼青年,才会把自己的身体说成尸体。
不过这样也好,这说明他这人心胸豁达。
这让她也轻松了许多。
生活就是这样的,原本就有了足够多的烦恼,如果再对着烦恼唉声叹气,只会让生活过得更压抑。
两人现在就是在苦中作乐。
除了本体的护理是个大麻烦,还有另一个大麻烦马上就要来。
那就是米粒父母的兴师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