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。
这确实是个大问题。
如果在上飞机之前,土豆不能习惯安静地呆在航空箱里的话,它就去不了花城。
“老黑,交给你了。”
米粒的解决办法非常简单。
杨牧叹了一口气。
唉,这家伙就是野惯了,不愿意被束缚!
说实在的,若是土豆不作恶,他宁愿不赚这二十万。
对一条边牧来说,怎么过才最开心?
不愁吃,不愁喝,拥有广阔的天地!
他在想,如果他这辈子都必须得做狗了的话,他就宁愿像土豆那样活着,在山上广阔的天地之间享受新鲜而自由的空气。
当然,有一点不能学,那就是作恶。
这就是做狗的悲哀。
在土豆看来,咬咬鞋子,追赶一下鸡鹅,夜不归宿去骑一下狗妹,活着去找某条公狗基情一下,就是做狗的乐趣,人类为啥要管制它?
杨牧知道,如果他是土豆,他也不乐意如此。
可不乐意又能怎样?
毕竟这是一个人类主宰的世界,人类供你吃、供你喝,花精力来喂养你,给你定些规矩不也是正常的吗?
过于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