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下。
如果他的情况被人知道,估计他的这种精神可以被推选为全社会身残志坚的典型。
一想到身残志坚几个字,米粒就忍不住笑了。
他不是身残,而是心塞!
换做是谁,一旦附身为狗,肯定会郁闷不已,心塞无比。
等杨牧和李波等人聊完后,她又开口了。
她早就有一大堆问题想问。
“你现在把波哥和逸哥都拉进来,这事真要弄起来,到时谁来牵这个头啊?”
“谁行谁就上,这不重要。”
“你自己不想牵这个头吗?”
这才是米粒最想问的。
她想,只要是有点事业心的男人,都会有一颗争强好胜当老大之心,杨牧应该也不例外。
可在米粒看来,杨牧这么早就拉李波进入,以李波在圈内的影响力,应该最有可能当牵头人,这样一来,这事就没杨牧的份了。
这正是米粒不解的地方。
“你傻啊?我为什么要当这个牵头人?”
杨牧的回复立即就让米粒小吃了一惊。
他这么热衷于这事,竟然是给他人做嫁衣?
这真的让米粒有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