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区那个大草坪上,练花式飞盘是足够了,但练距离赛的话,长度还是不够。
“这里练接飞盘也不错。”他也加了一句。
“乡下地方,不值钱。”
陈二发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慢慢地往亭子方向走。
那里是他专门泡茶的地方。
李波跟着坐了下来后,还是念念不忘那块大草地。
他顾不上陈二发的冷漠,舔·着脸问了一句:“二发兄弟,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地方,训练一下比赛狗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陈二发回得很干脆。
他摆出了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模样。
事实上,他也确实跟董逸和李波不熟,之所以放他们进来,一是看在米粒的面子上,二是因为他们是玩狗之人。
经历过兄弟阋墙之事之后,他已本能地对人有了防备心理,尤其是玩狗之人。
这就尴尬了。
李波没想到陈二发拒绝得这么直接,这么不近人情。
他讪讪地对米粒说:“小米,那你还得另外找个足够大的地方,我才能教你和训练老黑啊!”
这句话他原本是说出来化解尴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