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资本达到一个恐怖的级数,那只会是送钱的命。
因此,这几天他的工作非常轻松,每天所要做的事,就是听听利好消息,收收报表,看看自己旗下所拥有的股票数量、今天又赚了多少之类的。
轻描淡写地安排好工作上的事情后,他还有空跟朋友聊天了。
他联系上了那位和他一起猎艳的兄弟。
“小古,人我已经约好了,就明天晚上在四海饭店,你明晚带个女孩子过来配合一下吧。”
“行,没问题,你准备怎么弄?”
“我想明晚先尝试一下,请她做我女朋友,看她答不答应,如果不答应,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办吧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……
李长江的这通电话,把一直跟汉子呆在工作室的杨牧听得大惊失色。
要是他此时是一个人,绝对就露陷了。
我去!
他的所谓生日宴会,果然是陷阱!
目的就是为了对米粒使坏!
杨牧急了。
他很想立即就扑上去,咬李长江一个半身不遂。
可是,在没有确切证据可以证明李长江准备使坏的情况下,那样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