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也没用,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这些狗就是属于我的!”
面对尤学文的强硬,陈二发一点招都没有,他只能吃一个哑巴亏。
因为狗场是在乡下,种犬又很少被带出狗场,因此这些狗全部没有做过登记,连狗牌都没有办过一个。
“最为可恨的是,尤学文连黑炭都要一起带走,那可是我当儿子养的。”
黑炭就是陈二发说过的那条狗王,一条他无意中发现并养大的德牧。
“有黑炭在,整个狗场的种犬就算全部放出来,也没有狗敢当它的面打架,黑炭可是威风得很,它的指令没有哪条狗敢不服从。”陈二发意犹未尽地说道。
竟然还真有狗王!
米粒关心地问道:“那后来呢?黑炭也被他带走了吗?”
“那个黑心的狗东西,怎么可能不带走黑炭,那可是整个狗场最值钱的一条种犬。当时狗场的德牧幼犬,只要是黑炭的后代,还没出生就被人预订一空,而且大家出的都还是高价。”
一说起这事,陈二发还是愤愤不平。
很显然,尤学文如此无情,这兄弟肯定是没得做了,仁义也当然无存了。
“我当时真的有点心灰意冷,只向尤学文提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