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,以及一些失格、卖不出去的狗。”
米粒有点吃惊,她惊讶地问道:“你都养在这里?”
“嗯,如果没人认养的话,我会把它们养到死。”
陈二发的语气非常的平静,还是听不出多少感情·色彩,可米粒却震惊了。
要知道,不管是犬舍还是狗场,都是以盈利为目的的。
尽管有不少犬舍主人说,会对自己的种犬生老病死负责到底,但米粒知道,大部分的犬舍主人,会将老弱病残悄悄处理,要么人道毁灭,要么将其偷偷卖给狗肉贩子。
最终能幸免的,往往只有那些很有名气,得过登录冠军之类的冠军犬。
道理很简单,养一条老弱病残,哪怕只喂养其最廉价的吃食,每个月的成本也不下于两三百,若是还要负责给它们看病治疗的话,成本就会更高。
没有几个犬舍主舍得负担如此高昂却不能获益的成本。
米粒简单算了一下,陈二发这里圈养的这些老弱病残,一看它们的精神面貌,待遇应该不差。如此一来,陈二发花在它们身上的钱,每个月起码七八千甚至上万。
米粒立即就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古铜色皮肤汉子生出了一股敬意。
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