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出来,这位敦实的年轻男子是很直爽的那种人,他说话喜欢直来直去。
米粒稍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把价格报了出来:“五千八百八十八。”
“这么贵?”自称强哥的敦实男子惊叫了起来。
听起来确实有点贵。
好不容易有第一单撕家生意上门,米粒当然不想错过。
“听起来是有点贵,可一旦治好了,就能给你省不少钱呢!”
她又指了指汉子,说道:“你知道吗,这条叫汉子的二哈,它家主人为了治它的撕家,可是足足花了五万块呢!”
强哥狐疑地看了看汉子,又看了看米粒。
可能是觉得米粒说的话有一定道理,他又问道:“确定能治好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呗,反正要是治不好的话,我们无条件退费。”
为了增强说服力,米粒又指着汉子说道:“最起码,汉子已经治得差不多了。”
在米粒看来,话题谈到这个份上,这单生意应该差不多是成了。
谁知波折又来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哦,比撕家的本事,基本上没有狗比得上我家金哥,你们能治好这条二哈,可不一定能治好我家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