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。面对情绪低落的杨燕,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安慰她,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。
杨牧也是感慨万千。
对于自己附身为狗的事,现在他已基本接受,也想办法把杨燕叫了过来,可看到杨燕现在这副难受的样子,他心里还很不是滋味。
在他的印象中,自己这个妹妹就是一个乐天派,整天笑呵呵的,只知道疯,只知道癫,很多时候甚至比自己更二,很少见到她这么低落。
杨牧知道,在面对生老病死时,就算再乐天的人,也难免伤心难过,更何况要让从没扛过大事的杨燕来扛这样的事!
唉,没办法,这事只能让你来抗了。
他也知道,此时的杨燕肯定很无助,心里很没主见。
那就只能等陈超来了再说。
陈超很快就赶到了。
可陈超一到,杨牧又不爽了。
他发现,陈超一见到杨燕,就两眼放光芒,贱笑着问:“杨燕,还记得我吗?”
你妹的,你不是正在打米粒的主意吗?为啥见到我妹也是那副德性?
就算我妹已经越长越漂亮,在这个时候,你也得稍稍收敛点,注意一下形象吧!
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