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倒是没问题。
可这样也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她所带的狗,必须能完全领悟她的指示和意图,能按照比赛的要求去展示自我。
按照业内的惯例,一条狗狗去参加正规比赛,至少应该和牵犬师共同生活三个月以上,并且接受牵犬师必要的训练。
很显然,王子并不满足这个要求。
严格说来,老黑都不满足这个要求。
不过在米粒看来,以老黑的聪明程度,以及对她的信任程度,突击训练一下也许还勉强可以。
“这事再说吧。”
米粒暂时搁下了参赛的念头,拿着杨牧的那张门禁卡琢磨起来。
“老黑,我帮你把这张卡钻个洞,挂在你的脖子上如何?你整天叼着一个塑料袋跑来跑去的,好丢人哦!”
这个可以有。
要不是一条狗自己钻孔带门禁卡有点太过于惊世骇俗,杨牧自己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“汪。”杨牧给了一个表示赞同的回应。
很快,这张门禁卡被米粒用小型打孔机打了一个洞,和他的狗牌一起,挂到了杨牧的脖子上。
王子妈的宣传还是有效的。
在一天的时间里,丽景花园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