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客车。
杨牧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后面。
等所有人上车后,杨牧有点急了。
“汪,汪汪,汪汪汪……”
你留一个下来陪我啊!你刚结婚,难不成你还能亲自送我回去不成?
真是蠢得要死!
“老黑,别闹,乖一点!”钟嘉义俯身来摸杨牧的头。
杨牧本能地想躲闪,但这次他忍了。
刚到这里时,钟嘉义就陪老黑玩过,他很喜欢摸老黑的头,杨牧担心躲闪会显得太过于突兀。
“嘉义,你过来一下。”钟嘉义他父亲在大门口叫了起来。
为了自己的回去大计,杨牧还是亦趋亦步地跟了上去。
父子俩完全就没把一条狗当一回事,当着杨牧的面就说起事来。
“嘉义,这事你醒目点啊!”
“咋啦?”
“你傻啊,现在你那同学家里联系不上,上医院肯定要花不少钱,这钱肯定得你们同学凑,说不定他们就会瞄上你刚收了不少彩礼钱呢!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杨牧当成就傻眼了。
我去,这就是我的好兄弟?这就是口口声声说要感恩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