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家属不都在场,医生也怕摊责任!”我拍拍他,说道。
到了病房门口,他抹抹眼泪,说:“哥,厕所在哪?我洗把脸,不能让老头看我这样!”
和我来时一样,到洗手间洗洗脸,擦干净,冲我笑笑,说:“还行吧?看不出来哭过吧?”
我冲他点点头。
“昨晚接到妈妈的电话,我在宿舍抽了半盒烟。哥,我害怕啊!”弟弟打开洗手间的窗子,呼呼的冷风吹着他,他却没感觉到一点寒冷。
我走过去,又把窗子关上,怕把他吹感冒了,说:“走吧,看看爸,还要去医生办公室呢!”
他看看我,又重重地点点头。
像我一样,他进屋也和父亲开了几句玩笑,我们俩就和妈妈一起出来,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“鉴于患者病情比较特殊,所以是否手术还要你们家属自己做决定。可以毫不客气地说,如果不做手术,留给患者的时间不多了,得准备后事。”主治医生面无表情地和我们沟通着。
“还有多长时间?”母亲被弟弟搂着肩膀,说道。
“15-17天吧!”医生回答。
我们三人对视一眼,眼里全都满是悲色。
“手术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