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“拉风”摩托跟随我征战几年,立下汗马功劳,但已破烂不堪,只有报废,我在盘算买辆新车。
“五一”节上班第1天,彭曦神秘兮兮告诉我:
“听粮食局人传言,要搞国营企业体制改革,我们厂是首批试点单位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漫不经心问。
“好像是实行抵押承包经营。”她解释道。
“与我何干?”我心不在焉。
“看着我。”
她边说边拿起桌上木尺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我手上。
“你也可以去竞争下撒,难不成一辈子当‘糗儿’。”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。
“我玩得转吗?”我半信半疑。
“你怕啥,死人堆里过来的人,现在还怕玩不转这个破厂?”
“你总不至于比‘赖皮’还撇火吧!”她激将我。
“我总得三思而行、谋定而后动嘛。”我咬文嚼字回敬她。
我怕她再骂我,赶紧溜出了办公室。
寻思良久,拿不定主意,我电话通知李沐阳晚上喝酒,我和彭曦做东,他龟儿故作清高:
“你俩给我设鸿门宴吧?”
“你爱来不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