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更贪一些罢了,所以声名远播。”
“怎么说?”众人面面相窥,很是好奇。
吕大壮道:“还能怎么说,一天五十文的住城资格不黑吗?”
“一天五十文!”江氏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。
“你们不知道吗?”吕大壮打量着唐俊生几个,从刚刚的对话中他也猜到唐俊生等人极有可能是偷跑出来的流民,这里靠近会阳坝,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从哪儿过来的,这会儿他们说不知道会阳坝的情况,倒是挺让人意外的。
唐俊生面无表情道:“我们是从会阳坝过来的,也确实不知道这些。”
“那你们是......”吕大壮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城的。
唐宁背篓往身后一甩,镰刀往腰间的木架子里一插,利索地应道:“简单,粗人用粗人的法子,我们直接放火烧城,趁乱闯过来了。”
吕大壮吓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群人,难道他猜错了,这些不是什么良民,而是土匪?
看他这幅惊恐的样子,江氏没好气地点了点唐宁的脑袋,“你别吓唬他!本来就一身伤,被你这么一吓,发热了可咋整!”
唐宁无辜地摸了摸鼻子,看了一眼吕大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