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是自小跟着猎户生活一段时日,识得几味常用的伤药治治小伤罢了。
苏成芮未再言语。
她倒是未曾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。
且不说在原主的记忆中,就算是她原来的世界里,普通老百姓也不会到连病都看不起的地步。
她拿过药放进嘴里轻轻嚼碎,一股辛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,苏成芮掀起裤管将敷在伤口上。
牛大力拿起角落里堆放的锄头就准备出门。
苏成芮喊住她,“我晚饭怎么解决?你给我送?”
“这位小姐……我们科可不像你们大户人家一日三餐!给你住的地方就不错了,真要找人伺候,您住客栈去啊!”
牛大力将锄头抗在肩上,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破旧的衣衫上。
猜想她是家道中落流落到了城西,嘲讽出声道,“不过看您如今这情况,怕也是拿不出什么银子吧!没钱就别那么多臭毛病!真当自己还是以前呢!”
她说着冷笑一声。
不再理会苏成芮,径自朝外走去。
牛大力的家没有那般破旧,但却也没比阿卿的那屋好到哪里去。
苏成芮盯着床角那堆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