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到房中榻上数人头顶黑气之状,白云楼暗叹,这些寻常药方已然无用了。
十数道术法灌下,房中的四人轻声的呼痛之音这才渐渐平息下来,这一家四口人,方才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看来寻常的长青术已然无法止痛,而且气息很弱,在白云楼强大的术法滋润下,渐渐平稳了下来,随即都直接陷入了沉睡。
长青术下,一些因痛痒而抓挠出的伤口也渐渐愈合。
“应该是前晚这家人吃了什么不干净之物,随后昨日午后病症开始发作。”两个医者这时走了进来,沉声说道。
一个老者接着说道:“老夫用了不少法子,也无法减轻这家老少的疼痛之感,到了入夜,老夫和这位同道都染上了相同的症状,就用了些医治瘟疫的法子,结果依然无用。”
“最后迫不得已,就找朝阳商会的修行同道相助,开始那些术法还有些效用,直到今早凌晨,不仅这个村子,连临近几个村子都传出相同的病症,才知道此病症非同小可。”
白云楼一边向外走去,一边说道:“就算是我,暂时也无法根治这奇症,不过最少能稳定两三个时辰,两位老先生,你们先在此地探讨研究,学子去别的村民处先把这个村的病症稳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