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是不是我正哥惹你生气了?”粟逆空硬着头皮,怯声试探问道。
族兄粟正昨夜说过,做了一件事,早就叫嫂嫂对他心死如灰,并且这件事和他粟正要到衙门上任有关。
在南雷城,即便是凌峰和赵光宇都没能力抬他进县衙,唯有司徒菡和赵家的家主赵鹏有这个能力。
嫂嫂上次顺嘴提过“段长乐”,叫他不要学族兄...
似是对她颇有怨气。
而这段长乐,回头一想,莫不是“兆元药店”的美少妇店家,嫂嫂的大伯母?
一查,果然是!
这...
这脑子啊,不能再往下想了。
“他...”美少妇几欲张嘴,却又欲言而止。
最后翘了翘美眉,“没有啊,哼,你觉得,你兄长粟正敢惹嫂嫂我生气?”
“就是,我嫂嫂多霸气!”粟逆空顺着她的话,开口就是一舔。
若是刚刚所推测是真,嫂嫂内心肯定是异常难受,痛苦,羞怒...但是,她却没说丈夫一句不是,平日里没吵,没闹,只是默默做好贤惠良母这个角色。
嫂嫂,太难了。
怪不得,粟正要他这族弟多来看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