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也随着剑气吐露,青衫蒸发水汽,形成白雾,却又不散,反而愈发凝聚。
最后浓缩成一团,在两人之间,来回迭荡。
不知何时,水团落下,进入案几的茶碗。
沈墨收回剑指,穆师瑶同时收回,那水团带有高温,直接泡发其中的茶叶,且有细微至极的剑气纵横,激起乳花白沫起伏,好似刚才的剑势一般。
沈墨自然没有喝茶,只是显露茶艺而已。
穆师瑶也没有喝,她觉得这茶怪怪的。
沈墨微笑:“穆姑娘的剑法有山之静,水之动,动静结合,假以时日,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穆师瑶沉吟:“邪君刚才的剑法,行云流水,挥洒自然,且劲力一刚一柔,犹如阴阳两仪,两道劲力形成涡旋,却是带动了我的剑势,又如阴阳混洞般将我的剑气吞噬,是以劲气不但没有外漏,反而在交收过程中内敛。若是外人瞧见,恐怕还以为是什么邪功。实则是阴阳之妙。世人对邪君误会,其实多是偏见了。”
她本以为只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
但邪君在她看来,并非邪魔左道,而是任性自然,但不合时宜,才让人误会,以为他行事邪异而已。
沈墨淡然一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