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凯文不认为那私生子能有什么底牌。
或者说,就算有,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?
所以那家伙没准就是虚张声势,或者抱着干脆讹一笔钱就跑路的想法。
但直觉上,他却觉得,这件事情,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这让凯文感到有些不安。
也因此,在发现连这场宴会本身都变得不受掌控了,他才会这么恼火。
顺带着,因为昨天那个邀请计划的失误,让他看自己这位好友时,都有些不顺眼起来了。
“事实上,我们现在不只是遇到了这点麻烦。”
被好友质问,有着一头棕黑色卷发的吉姆表情苦涩地道:“你以为这是我的主意?”
“不是你的还能是——”
凯文话说到一半,就猛地反应了过来,“不,不会是你父亲,真的……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吉姆表情沮丧地道:“他一向这么蛮横无理,只要自己想,就不管别人在做什么,好像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似的……”
话语充满怨气,但说话时,吉姆的声音却压得很低,仿佛生怕被他父亲听到。
两人由此相顾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