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他没忘,他受伤时,阮颜的态度。
杜宣走后不久,季夫人和汤沁过来了,汤沁手里还拎着一些补汤。
“你说你怎么回事,脚为什么会被捕兽夹弄伤,谁干的。”季夫人一脸心疼,儿子虽然冷酷无情,但到底是亲生的。
“这件事我自会处理。”季子渊靠在病床上,没戴眼镜,俊美的容颜略微苍白,宛若病美人一般。
汤沁在边上看的心脏漏跳了几拍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季子渊这幅模样,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有毒,却还是像罂粟一样吸引女人靠近。
“子渊,我给你熬了点补品,有利于伤口恢复。”汤沁殷勤的把汤放桌上,给他盛了一碗。
季子渊定定的看着她,越看,心里越窝火。
按理说,这些事应该阮颜那个始作俑者来做的。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季子渊冰冷的口吻很不客气。
汤沁俏丽一白。
“你这孩子,说话那么冷干嘛。”季母瞪了儿子一眼,“我和沁沁在一起逛街,她听说你出事了,立刻就过来了。”
顿了顿,季母又道:“我看你腿受伤,身边没个人照顾也不行,就让沁沁留下来照顾你吧。”
“阿姨,能照顾季少是我的荣幸。”汤沁立刻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