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并没有将其与宋晓花的事儿联系起来。
直到后面朱小宝发狂,接二连三的伤人,朱富贵终于害怕了。
因为那些被朱小宝扎伤砍伤的人,无一不是当时参与,或者亲眼看到朱富贵杀害宋晓花的凶手和目击者。
尤其是看到朱小宝受糖葫芦和蝴蝶结刺激就会发狂时,朱富贵更加坐不住了,四处托人找阴阳先生过来,想镇住宋晓花的阴魂。
“你们这群畜牲,晓花是个孩子呀,怎么就下得去手?”村长再也忍不住,拎起扁担,冲着朱富贵一通狠砸。
两年来,村长心里的憋屈、遗憾和所有的不甘,此刻全都往朱富贵身上的发泄。
朱富贵跪在我跟前,仿佛麻木了一般,任其村长怎么打都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这样下去,朱富贵估计不被打死,也得废掉。
我赶忙制止住了村长:“您现在就算打死他,晓花也不能复生,自己还得摊上命案,您觉得这样值当吗。”
村长怔了一下,怒声喝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杀害晓花的凶手,继续逍遥法外,而我却无动于衷?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宁可亲手打死这畜牲,再让公家拉去枪毙也无怨无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