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李特助的吩咐,”下属们发言颤颤巍巍,“而且他已经派人继续寻找夫人了,让我们几个在这守着你。”
毕竟他的情况现在也不理想。
“他的吩咐?”薄寒沉觉得李锐也是胆大包天,“那你们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?”
“这……”
下属们面面相觑,也是十分为难,“薄爷说笑了,我们当然是听您的。”
“那还愣着做什么?”薄寒沉相当不耐,“我让你们去找,去找!”
说着他举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,重重砸在保镖们脚下。
吓得保镖们猛地跳脚。
“是,”他们便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了,“我们去找,我们现在就去找,薄爷您不要激动。”
“快走快走,”保镖们相互招呼着,是再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承受他的滔天怒意了。
病床上,男人情绪相当不稳,一下下急促呼吸着,因为情绪波动气血膨胀,手上的针管甚至出现血液逆流的情况。
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汐汐……
可刚冷静下来,脑子里浮现的就是姜汐月的身影。
尤其是女人坠崖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