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?”方严故作意外道。
“嗯~”
阿羞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反射着点点月光,犹如千里冰封大地上跳跃的一丛丛火苗:“我小时候,每到春天,妈妈就会带我去山坡上挖野菜。
她也很喜欢萱草花,每次都会采一朵最好看的插在我的辫子上。”
阿羞说着说着眉毛扬了起来,一对小酒窝也悄然浮现,盛满了醉人的月色:“我妈妈很漂亮,也很爱笑。
那时她总笑着说,等我长大嫁人的时候,就用萱草花编个花环给我戴在头上.......”
或许是因为藏了太多心事,或许是因为对方严有了初步的信任,又或许只是因为单纯的气氛合适了。
洒满月光的静谧房间内,以前从未与人讲过的话如同溃堤洪水一样倾泻了出来。
“那时候我很调皮,上树下河一会儿都不肯安稳。每次脏兮兮的回家,妈妈就会骂我,说我不像个女孩子,说我这么调皮以后怎么能考的上大学......
但我妈妈说话那么温柔,骂人的话都起不了作用,我也听不进去。
直到后来妈妈走了,我一度以为她是因为不喜欢我才走的......”
一直默默听着的方严这才开口:“不会的,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,她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