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池已经回来了,正在书房等着。”
沈令泽应了一声,自顾进了屋子。
春水跟进来挂好衣服,又给他湿了帕子递过去,道:“鹂院的那位今日又去了和光院,听说在那边伺候着用了午膳才回去。”
沈令泽仔细擦了手,闻言嗤笑道:“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“王爷何时回来?”他又问道。
他的父亲睿王领了左军及中军都督府的差事,如今正在外边各处卫所巡察。
春水回道:“说是就这三五日的功夫。”
沈令泽点点头。
春水便不再多言,又拿了身家常的道袍伺候他换上。
两人便往书房去。
小池正等在门口,见了沈令泽忙上前请安。
沈令泽摆摆手带人进了屋子。
书房是个大敞间,四面都摆了书架子,上边满满当当塞的全是书。
就连窗前的紫檀木雕云纹的书案上也搁着厚厚的几摞。
沈令泽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,才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?梁先生呢?”
小池恭敬回道:“回爷,奴才和梁先生在实地看过了,果然如您所料鸣山那边有处地方极薄弱,梁先生说若从那儿只用开个八十步宽的口子就能将水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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