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的表演连评委都蒙住了。
后来拍摄《图雅的婚事》中,她为了能演出一个地道蒙古人的形象与习惯,跑到了内蒙阿拉善一个流动牧羊人的家里,一住就是三个月,到后来,不仅让天生害怕动物的她能熟练的放羊,更让她学会了熟练的奶茶制法。
化完妆的她,几乎就能让当地人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蒙古族妇女,事实上这也是她一贯对待任一角色的态度。
决定一个角色是否鲜活演技只占三成,剩下的只有演员对一个角色的尊敬,角色气质只在于态度,而不在于技术。
余南对待表演的这种态度是十分难得的,现代社会飞速发展,以前打磨一部电影往往会耗费相当长的时间,不论演员导演还是编剧,都会不停的对电影进行推敲,对角色进行设计。
而现在往往一个月就能出一部电影,只要俊男靓女,角色是什么,只要好看就行了。
余南却一直都很努力,一直在以一种最为专业的态度来诠释每一个角色,人们看到的努力,对她来说仅仅只是对一份工作的敬业,更深层次的是她对表演艺术的思考,是她在塑造每个角色时对故事整体的推敲延伸。
在宋铮看来,《盲山》这部电影用余南来做女主角,本身就成功了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