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喘着活下去的都是一些可怜人,作为一个“有钱人”,迷龙对他的同类,不但没有一丁点儿怜悯,居然拳脚相向,实在是有违人们的传统道德观念。
可是当炮灰们即将被重新投入战场的时候,迷龙所表现出来的东西,让人们不禁喜欢上了这个粗犷中带着点儿孩子气的角色。
灰暗破败的收容院,这个东北佬慵懒地躺在吊床上,冷眼斜睨着气派十足,掷地有声的做征兵动员的虞啸卿,一脸的漫不经心,其实支着耳朵一个字儿也没放过。
他的不敬和不屑,与其他炮灰们的畏缩和热切形成强烈反差,充分说明了他在这个院里的霸主地位。
是的,他就是这里的土霸王,靠着一身匪气和天生买卖人的精明,他过得富足而强悍。他揍谁不需要理由,只看他的心情。
他就象一只混在鸡群里的无聊的狗,每日扑这个,咬那个,发泄着无穷的精力和莫名的愤慨,在鸡飞狗跳的喧闹中打发着无所事事的时光。
或者说他就是一条缺氧的鱼,在一汪死水里拼命扑腾,只为让沉闷的日子多一些活力泡泡。
每天对着那些畏惧和谄媚的脸,看似优闲的日子却一日更比一日烦闷无聊。他瞧不上虞啸卿,他认为他在“装犊子”,那些骗人的鬼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