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段明德看着这黑暗中走出的青衫年轻人,并未在其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,这无外乎两种结果,一种是这个年轻人的境界太高,高到他窥探不出一丝一毫的地步,第二种就是这个年轻人一身书生气,想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也就不足为虑,前者不太可能,一个如此高手怎么会跟随在平湖城那个小镖局的人中,后者的可能性就高得没边了,根据情报上说,这次押镖的二人中就有一个姓宋的白面书生,是准备一同前往扬州再一路南下赴京赶考的,到是和眼前这人有几分神似。
段明德修道十六年,年纪不过三十三岁,对于修行者而言他还算是相当的年轻,已经修行到三项初境,按理来说天赋极为不错,自然也见过不少高手,他不认为这个青衣年轻人会是那种恐怖境界的强者,那种高手大多性格怪癖,起码是不屑于和普通人结伴而行的,如果是单独在深山老林里遇见,他大概还忌惮是什么隐士高手,在这里他只会嗤笑一声,笑其赶着投胎。
他望着这位儒生气息很重的青衫公子,冷笑道:“你是找死不?”
他废话不多,说完这句话就准备把这出来卖笑青年杀死,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伸出手掌,左手食指微曲,向着那面带不知死活笑容的年轻人弹出一道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