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热讽,自说自话,“难得清风对吾一片痴情,小王就收下清风的信物,以示冰心。”
贵妃气不打一处来,“相公没拿银子,清风不过是代付,怎能说是信物?”
“你付的钱,折扇在吾手上,不是你赠与吾,那怎么解释?”
“你没带银子,清风帮相公付钱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谁说吾没带银子?你可有看到吾的深衣?”林勋甩甩宽袖,果然有哗啦哗啦的响儿,“听到了吗?在里面呢,要不你探手进去摸|摸看?”
贵妃满面怒色,“那你为何不付?”
“摆明了你是有意赠与吾信物,何必戳穿了就翻脸无情?太绝情了。不是你死皮赖脸跟着吾,吾哪只眼能看得上你?”
“好像是吾走在前头,相公你落了后的吧?”
“口口声声喊着相公,心里却极不诚实。女子大都是口是心非的,还是清风是例外?”林勋再次跳过贵妃的话题,只坚持自己的话。
关心则乱,贵妃的心思此起彼伏,不得消停,“清风没有口是心非,是相公自欺欺人、高傲自大。”
“明明是你赠与吾,偏偏还不认账?若不是吾怜香惜玉,早就把这信物还你了。还与你费半天口舌。”
“不如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