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孙友胜一下站起身来,朝着想向曾毅说些什么,却心情激动得不知道该讲什么了,站在那里踹了半天粗气,最后讲了一句,道:“曾……曾少……,孙友胜今天彻底服了你!”
孙友胜这话没有半点虚假,换了是自己,如果手里有这么一道杀手锏的话,绝对会把它的最大利益榨取出来,而不会轻易交出;曾毅则是言而有信,讲了一笔勾销,就真的就此揭过了,拿得起、放得下,而且恩怨分明,这让孙友胜很佩服,跟这种人合作,永远都会让你觉得值得信赖。
“言重了!”曾毅笑了笑,道:“能够帮到你就好!”
孙友胜还要再客气,房间传来了敲门声,孙友胜只得把自己的话又压了下去,重新坐回沙发,心里却还是激动难抑,一个雄风不振男人的苦衷,外人是很难明白的,孙友胜现在得知自己康复有望,再怎么激动都不过分。
曾毅起身去开了门,见门外站的是韦向南,便露出笑脸,道:“姐,是你啊,快进来!”
韦向南呵呵笑了两声,跟着曾毅进来,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孙友胜,道:“我说怎么这里如此热闹,原来是孙少在!”
孙友胜急忙站起来,他知道曾毅和韦向南的关系不一般,赶紧把沙发一让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