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迪在电话里顿了一下,道:“行,我今天回趟家,帮你去探探路。”
“那我等你电话了!”曾毅说到。
“嗯,电话联系!”顾迪听曾毅语气慎重,也不敢耽搁,挂了电话就赶紧去办正事了。
上级要空降两个干部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丰庆县的机关大院,下午包起帆来给曾毅送文件的时候,虽然还和平时一样恭敬殷勤,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包起帆熬了这么多年,好容易看到了出头的机会,而且机会距离自己又是如此之近,谁知却空欢喜一场,这种巨大的心里落差,换作是任何人,情绪低落都是难免的。
“关于县里人事变动的事情,你听说了吧?”曾毅问了一句,心道包起帆平时大事小情,全都跑来第一时间汇报,结果这么大的事,他反而不汇报了,这情绪病掩饰都掩饰不住啊。
包起帆就点点头,脸上照样露出平时谦恭的笑容,道:“只是一些还没求证的小道消息。”
曾毅却道:“忠明书记已经跟我通过气了,这件事基本确定下来了!”
包起帆的脸色就滞了一下,眼底的深处露出一丝深深的失望,道听途说和从曾毅口中得到证实,又是两种不同的感受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