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友胜等梁滨走开,就凑到曾毅面前,道:“曾县长,我的那些病情报告,你都看过了吧?”
曾毅只是一点头,道:“看了!”
孙友胜就挤出个笑脸,道:“曾县长,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孙友胜脑子进水了,现在我已经明白了,今后你就看我的行动吧!”
曾毅往飞机那边看了看,道:“我现在要陪梁部长登机,似乎不是谈这件事的好时机吧?”
“曾县长,我是真的悔过了……”孙友胜急忙表明心志,他也知道眼下不是好时机,可他要是再不主动出击的话,曾毅就要离开京城了,让曾毅离开容易,可要再请他回来就难了,孙友胜如何能不着急,这可关系到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,得知曾毅要离开京城,他干脆就等在机场,来了个“十里长亭送行”。
“这事以后再谈!”曾毅没等孙友胜说完,就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孙友胜一脸焦急,还想再开口再求几句,突然脑子一阵灵姓,曾毅只是说眼下不适合谈这事,但没有说治不了,这就是有希望,他当即又面露喜色,道:“那就等曾县长你有空了,我到丰庆县去找你,这样可好?”
曾毅没有反对,也没有同意,只是咳了一声,朝舷梯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