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电梯,心道自己还没受过这窝囊气呢,这事要是传出去,自己就更没法在京城混了,但现在最紧要的,还是赶紧治好自己的不举,不然自己永远都抬不起头来。
刘响敲了敲门,把孙友胜领了进去。
孙友胜看到曾毅的那一刻,之前鼓足的勇气却突然一下泄了,堂堂一位大少,竟然变得毫无底气,嗫嚅道:“曾……曾县长,真是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。”
曾毅抬头看了看孙友胜,对刘响道:“你去忙吧!”
刘响也觉得有些诧异,看曾县长的样子,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,怎么客人来了,曾县长却不冷不热的呢,他也没敢多想,赶紧合门退出了房间,甚至都没给孙友胜倒杯水。
“孙少,坐吧!”曾毅淡淡道了一声,指着房间里的一张会客沙发。
孙友胜坐到沙发上,想了一下,却不知道话要怎么说出口,脸上有些既焦急又尴尬的神色。
“这么晚过来,不知道孙少有何贵干?”曾毅说到。
孙友胜的尴尬这才化解了几分,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响,最后一咬牙,道:“曾少,我承认,以前有几次事情,都是我在暗中捣鬼,包括邱大军的那一次,主意也是我出的。”
曾毅的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