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曾毅笑了笑,道:“我们没想闹这么大,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!”
“听说有大批的制药企业到丰庆县去了?”许盛容问到,他对丰庆县的政治斗争不关心,但似乎对药企集体到丰庆县的事情很关心,眼神直直盯着曾毅,眼底藏着一丝神光。
曾毅就道:“是有这件事,不过数量并没那么多!”
“这么多的制药企业看好丰庆县,这对丰庆县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!”许盛容转了一下手里的茶杯,淡然道: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嘛。”
曾毅坦然说道:“那些药企看好的,未必就是我们丰庆县,不过许部长说这是件好事,我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许盛容此时就笑了起来,放下茶杯指着曾毅,道:“你呀,人不大,却是只十足的老狐狸啊!”
曾毅也笑了笑,但什么也没有讲,有些事情,只需意会就行了,不需讲得太直白。
大批的制药企业跑去丰庆县捧场,如果真要认为那是奔着曾毅去的,可就大错特错了,曾毅一不能把那些药企点石成金,二不能让那些老总升官发财,三不是卫生部长,医药企业的老总不至于如此上赶着到丰庆县来捧曾毅的场。
药企大张旗鼓到丰庆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