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身体都痊愈了吧?”曾毅坐下来,关切问了一句。
“痊愈了,痊愈了!”马恩笑着探了探身子,道:“多亏曾县长的药了。”
马恩的父亲也道:“曾县长不光治好了马恩的尿闭症,后来你给我的方子,马恩也吃了,最近体重下来一些,三高的情况也缓解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曾毅呵呵笑着,道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我还等着马恩博士再多研究几个造福苍生的药品呢。”
马恩此时道:“曾县长,前段时间去京城的时候,我的老师许老还提起了你,没有想到你也认识我的老师。”
“许老身体也好吧?”曾毅笑着问到,并没有提起和许老认识的过程。
“好着呢,好着呢!”马恩说到,道:“老师对你赞不绝口,称你学贯中西,不仅医术造诣深厚,对医药也有着很精到的理解。”
马恩父亲笑道:“许老的话,坚定我们跟曾县长合作的信心,我们这次就是为此而来的。”
“我们丰庆县始终都是怀有极大诚意的!”曾毅笑了笑,道:“稍事休息之后,我会带两位先到县里的几个工业园走走看看,考察一下环境。如果决定了在丰庆县投资,我再向两位介绍具体的细节,包括几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