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一坐,随手掏出一支烟点着,道:“曾县长,咱们丰庆县的领导可真是很难见一面啊,昨天我就约了卫生局的张局长,可早上一去,说是生病住院了,没办法,我只好到你这里来了。”
这话是在说张发成,其实是指桑骂槐,说曾毅的架子太大了。
曾毅抬眼淡淡瞥了一眼周子山,随即又看着自己的文件,心道周子君的这个弟弟可实在有点狂妄啊,不过也能理解,谁让人家的哥哥是市委常委呢。如果换了省长顾明夫的弟弟过来,那在佳通市的市领导面前,照样也是腰板挺直的,这就是“一人得道,全家飞升”。
“说说你的事情吧!”曾毅冷冷道了一声。
周子山就被气坏了,姓曾的,老子今天因为什么而来,难道你小子心里不清楚吗,还给我装糊涂。老子在来福医药里专门负责的就是医保这块市场,别的地方老子管不着,但在佳通市这些个区县里,还没人敢把来福医药扫地出门呢。
“曾县长,丰庆县今年的医保药物招标工作,我完全看不懂!”周子山直入主题,道:“招标的规则是事先确定下来的,我们也是按照这个来投标的,过程完全公正透明,可为什么在中标之后,丰庆县却突然提出修改规则和流程,并且推翻了招标的结果。